“给你了。”萧墨并没有看他。
韶湖的伤很重,是萧墨亲自动的手,没有人敢医治,只撑了半个时辰便没了气息。
唯一替她难过的是侬衣,但是此次四人都有过失,虽然她们没有对南宫若怎样,但是没有阻止韶湖。
三人受了三十鞭刑,打的皮开肉绽,怕是要将养些日子了。
自那日之后,萧墨再也没有踏进月苑半步,也没有与南宫若同车出入皇宫,对南宫若而言少了一个麻烦,生活倒是舒适了些,一直到了萧旭成婚之日。
新来的侍女对她客客气气,俨然也把她当作了王妃对待。
阙衣看着铜镜里的南宫若,由衷的赞叹道:“王妃,您真好看。”
铜镜里的她,发丝绾成云髻,左右各插了蓝色水晶流苏簪,几枚精致的发饰,脸侧留了两缕发丝,眉眼之间带着疏离之色。
似乎并没有看铜镜里的自己,左手手腕轻轻摆动,手指的活动已经不会令手腕感到痛楚了,心中暗暗庆幸着。
这些天萧墨没有来,南宫心也就坐在一旁看着阙衣为南宫若梳妆打扮,膝上的痛也已经过了最痛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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