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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名太监一个眨眼便手捧一支通体碧绿的箫恭身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若接过,太监恭身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若左手缓缓抬起执起箫首,纤纤细指如白玉青葱轻扣箫,靠近唇边,双手抬的高度极妙,摆的姿势极为恰当,纱袖便没有滑到手肘部位,而是服贴的盖着玉镯。

        缓缓合上眼,初听到的是一道锐利的箫声,似号角响起,一个转折,便是浅浅低吟,箫声清澈如一汪清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如男儿征战沙场与女儿别离时的低诉不舍的悲伤,一会儿如男儿征战时的肃杀凛冽,时而辗转不舍,时而决绝,时而如受惊弓之马的跳跃震撼,最后是快意恩仇的潇洒,曲子到了最后缓缓上升,欢快愉悦的调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身临其境,经历了男儿征战沙场时与女儿别离时不舍的低声诉语,临别叮咛,男儿征战沙场的肃杀气氛与牵挂的忧虑,后来凯旋归来的快意,与心上人远走天涯的潇洒。

        曲子终了,南宫若缓缓睁开眼,众人都是怔怔的看着她,她站起身,左手搭在右手手背,放在右腰侧,朝皇帝行了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脆的掌声响起,萧雨溪注视着她,嘴角含笑,此起彼伏的掌声响起,伴随着称赞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墨并没有为她鼓掌,而是看着她目光幽深难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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