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方才在殿内,我可看不出你对那丝竹之音、曼妙舞姿、香茶佳肴有半丝兴趣的样子。”
南宫若侧过身子,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闲话家常了,她的柳眉微微蹙着,萧雨溪见她如此,看着她垂着的左手,开口道: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南宫若冷静的控制着自己没有给她一记手刀让她晕倒,而是淡漠的看着她:“何以见得我的手怎么了?”
萧雨溪淡笑道:“你不必刻意隐藏,在你去接皇后的羊脂玉盒时我便看出你的手不对劲了,那么僵硬,我可是,一直在注意你的举动!”
萧雨溪说完,伸出白皙的右手靠在轮椅上支着脸颊,慵懒中透着漫不经心。最后一句说的很慢,似乎是刻意说给她的。
南宫若冷冷一笑:“公主有事,不妨直说。”
这个公主绝不简单,她的那些神情她自己未曾透露半分,若非此人观察入微,一直观察她的一系列动作,否则不会察觉出来。
恐怕今日这般细心观察的不止她,还有那个几次三番往她跟前凑的萧宇,以及那两个不曾多话的王爷。
萧雨溪身后的侍女哪见过有人对萧雨溪如此态度,立即用略带指责的语气道:“王妃,您说话请注意分寸,皇上对公主从未如此,您未免也太不把公主放在眼里了。”
“分寸这种事需要你来提醒我吗?”南宫若眼里闪过一丝寒芒,转身要离开这,没有太多的时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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