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王府外,偌大的马车内南宫若坐在一边,淡漠的看着车帘,心里计划着如何偷药。
萧墨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进宫后,注意你的言行,若你说错什么,你就别想见到南宫心。”冷冷地看着她的侧脸注意她的反应。
南宫若淡淡道:“知道了。”一次次试探她的底线,知道南宫心对她的重要性,故意要挟。
萧墨见她态度冷淡,冷声道,“记住就好,否则本王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南宫若冷冷地看着他,粉唇轻启:“是杀是留,我并没有反抗你的能力。”
她坦然的态度并非作假,说出自己处于弱势,然而神情并无畏惧之意。“很好,看来本王不必浪费唇舌与你交代。”
南宫若闭上双眼不答话,感觉到萧墨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,听着车外的声音,盘算着路程。
萧墨看着她的脸,仿佛要将她看穿一样,她在他眼前的冷静自持,唯有在提及南宫心时才会撕开一道裂缝,虽然知晓了用南宫心能够拿捏她,可是心里却莫名的更加不舒服了。
浩瀚殿内,萧宇一身白色上好丝绸,绣着弯弯月牙,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。幽暗深邃的冰眸,邪恶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,俊秀非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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