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更好,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荒火没好气的说道,这样心智有问题的父亲确实要离得远远的。然而此时的窦勋依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,见荒火说到丢人,非但是没有生气,反倒是厚着脸皮反问道:“丢人现眼?荒火啊,今日你可是坏我好事啊!”
“坏你好事?说!是不是有觊觎谁家的神君了!”
“什么跟什么啊。你阿父我今日做的可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大事,可你倒好,大庭广众之下,一个贵族女子兴师动众的跟我打架。”窦勋无奈地摊了摊手,继续说道,“哎,还亏我化妆成这副摸样,你这么显眼,肯定还是被人发现了。”
此时的窦勋突然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,一改往日油嘴滑舌没个正经的模样说了起来。
“阿父,你说这话的时候好生不像你啊!”荒火疑惑地看了看父亲,却闻见他身上一丝酒味儿也没有,自知昨日什么围炉夜话自是骗人,她本以为窦勋肯定是进了哪个狐狸窝里不愿出来,却没想到他是在这雪夜里挨冷受罪,自是有些苦衷,一时间便也相信了几分。
“哎呀,别想七想八的了,再站在那里我可真的要暴露了。快给我躲进来!”见女儿神情恍惚,许是怕她再问,也许是怕她丢人,窦勋便赶紧将荒火招来了自己的身边,将野兽皮往荒火身上一裹,便也将女儿藏了起来。
“阿父,干什么干什么!”荒火嫌弃地想逃开窦勋,可一时间又觉得父亲怀里温暖,自己便是好久没有享受这般的温存,可毕竟自己跟一个乞丐呆在一起,荒火这一时间还是有些接受不了,便是嘴上嫌弃地说说,身子却也半分没有想要离开的架势。
“傻瓜!装什么装!”窦勋戏谑一笑,将女儿搂在了怀里。
雪又下了起来,在银装素裹的大地上迷离乱舞,而项棠家门口临街的墙角边,那一对父女依然这般依偎在墙角之下,自顾自地欣赏着雪景不愿离去,此时已是日上三竿,见下了雪,家里闲不住的孩子便全跑出来大起了雪仗,周围的孩子渐渐地多了起来,见墙角边的乞丐身边多了一个贵族女子,这看着扎眼无比,便也不由得多停下脚步议论起来。
“看什么看!有什么好看的!没看过父女赏雪吗?”荒火那出了弓箭,大喝着吓走了小孩子们,而窦勋此刻明明是在盯梢,扮成乞丐就是为了不惹眼,可此时却被荒火搞得一塌糊涂,眼见着就要被人认了出来,窦勋却也不在意,坦然抱着荒火,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这雪中的少女,半开玩笑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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