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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杀了那个一对狗男女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转眼日落西山,寒风萧萧,且是一副想要下雪的样子,此时古水河畔的草庐里,窦勋抱着他心爱的女人,将炉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,在这个凄冷的早晨,屋里屋外却别然不同的风景,把这紧抱着的两人的心都融化了。可他们哪里知道,此时还有另一个女人,正迎着寒风从太庙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荒火骑着快马出了太庙,一路直奔古水河畔,轻车熟路地便上了河边,一阵大风吹来,荒火忽闻鸾凤之音,像是有人长啸而歌,刺破天际,经久不绝,在河谷久久回荡,自知是父亲在临水之畔长啸,其声傲然潇洒,放荡不羁,一直以来,南华的名士自极爱长啸一展风流,而这其中独窦勋一人最甚,众人莫及,听之令人欢喜,即使荒火也不例外,心中的气愤不知怎么的就少了几分。可是尽管如此,荒火自觉地这嘴上定饶不过那厮,还没等到了草庐,便大声吼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窦勋,你给我滚出来,躲躲藏藏的干什么,你知不知道你女儿今天差点没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,荒火,你今天不是祭灶去了吗?怎么来得如此之快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临河之畔的茅屋前,一个身穿裘袍,披散着长发的男子走出屋外,任由一头长发在风中凌乱,即使身处冷冬,那自在幸福的心境也依然让人感觉温暖如春,这便是窦勋,从来都是放荡形骸,不拘小节的窦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瞧瞧瞧瞧,为了那个女人,大冷天守在门口这么久就是不让我进去。别跟我来这套,快让我进去,别挡着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算起来,荒火还在襁褓之中便进了皇宫,只因窦勋繁忙,自是无暇管她,明明有父亲却跟个孤儿一般,幸而长生帝怜惜这才没有受苦,可每当想至此处,荒火的气便不打一处来,若不是那些整天勾引父亲的女人,自己哪儿会这般受苦,想到了这里,荒火一味地想冲进屋里杀了那个狐狸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气别气,天冷风寒,你受不得这苦,我送你回去,明天,明天我带着她回去见你们可好。”可窦勋显然没有想要放荒火进去的意思,一副想要打发女儿走的姿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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