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，我怎么敢怀疑你呢？”董大海急忙摆手否认，“我是怕有人盯上您了，然后想拿那位做文……”
邬拓轻笑一声，低声道：“你就不用跟我卖关子了。”
董大海一惊，却有听见邬拓说道：“是我派人干的。”
此言一出，董大海被吓得后退了两步，震惊又难以置信地望着邬拓。
“本来想晚几天告诉你的，谁知道被你发现了，”邬拓笑着说道，“不过也是时候了。”
是时候？什么时候？董大海不解。
“你可知，那个死掉的人，原先真正为我做的事是什么？”邬拓绕有兴趣地问道。
董大海被这接二连三的消息冲昏了头，结结巴巴地问道：“是，是什么？”
邬拓笑而不语，半饷才道：“一些，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“一些，做了会被你们的国家定义为卖国贼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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