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大海身子一僵，回道：“带来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摞账本恭敬地递给那人。
西凉人接过账本翻阅，翻到后面表情越来越凝重，董大海提心吊胆地观察着他的反应。
西凉人“啪”地合起账本，语气沉重地问道：“怎么这三个月来，收入越来越少？”
董大海心里一紧，强装镇定地回道：“您有所不知，一来前些时候我们做得太明目张胆了，已经引起了注意，我怕坏了主子的好事，特意控制了下；二来这马上就接近年关了，化州太守管得也比往日严了，实在是不好下手啊……”
董大海说完话，小心翼翼地望向那人，等着看他的反应。
西凉人听了沉默了片刻，也不知道信没信，半饷才说道：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“你记住了，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给你的，我们既然可以给你这一切，自然也能收回来，”西凉人阴测测说道，“只是收回来时，不免会收点利息，这利息嘛……哼……”那人打量了董大海一眼，眼里满是不怀好意。
“毕竟在你们汉人眼里，我们是夷族……”那人笑道，“那自然得做夷族该做的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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