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仪一愣:“那就让母后白白受委屈吗?”
“我管不了,但是有人可以。”太子笑得高深莫测。
“谁?”
“一个地位尊贵的富贵闲人。”太子挑眉。
蕴仪恍然大悟:“姑姑!”
太子但笑不语。
秋高气爽,子荇长公主在府中举办赏花会,还特意请旨许后宫妃嫔来参宴,九月十七,王后顾龄携了后宫众妃赴会,一群人浩浩汤汤出了宫,翠华摇摇,环佩玎珰,是这茂城难得的风景。
“这长公主倒是个怪人,人家开花会都是在选在春夏之交,趁着百花齐放姹紫嫣红的好时节,她倒好,选在秋天,这个时候除了丹桂红枫,就算有花也被霜打得恹恹的了,能有什么好赏的?”说活的是一位姓徐的良娣,“瑾夫人,你说呢?”
瑾夫人悠悠地饮了口茶,微微一笑,有些敷衍地回道:“既然敢请,就一定有她的道理,有什么奇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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