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儿?怎么能没事儿?老娘我拔山涉水、风尘仆仆的来到这里,一路上受了不知道多少苦,连盘缠也是卖了自己唯一的一件首饰得来的,就这还被某个出身大宗门的死扒皮坑去一半。
而他戴沐白那?
他都跑出来好几年了,身上带着珍贵的储物魂导器就算了,随便遣散一对被他玩腻的女人都能扔出那么满满一大袋子钱。
越想越气,她干脆不再去看他,扭头向巷子另一边走去,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刚才气急,尖利的指甲都插到宁霜的肉里去了,不由得心头一震。
自己掐了他要么多长时间,他居然连动都不带动的,不疼吗?戴沐白跟他比起来,这两人还真是云泥之别!
她芳心颤抖着催使她轻轻松开宁霜的手臂,略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疼吗?”
“哼!还好意思说!指甲都掐到我的肉里去了,换你你不疼啊!我告诉你,这几个伤口没十个金魂币咱们没完!”
我特么就不该给他眼泪!
朱竹清气鼓鼓的掏出钱狠狠的摔在他怀里然后转身抛开,宁霜则笑嘻嘻的收起钱一溜小跑在后面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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