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艳儿跟夏薇儿相比,看起来更豪迈些,那种蒙古人的大气,尽情挥洒。
他们还想追问几句,夏薇儿上了萧艳儿的敞篷跑车,飞驰而去。
晚上,夏薇儿演出过后,萧艳儿给她准备了一个别致的酒会。
这个酒会,只有她们两人,却在西部最豪华,最上档次的地方。萧艳儿端着红酒,俯瞰脚下那片土地,“薇儿,你说,人生最大的梦想是什么?”
夏薇儿道:“活着!”
“为自己还是为他啊?”
夏薇儿道,“有时候,活着才会有希望。”
萧艳儿打量着她,见她脸颊有些红晕,显然是喝了酒后的效果。她当然知道夏薇儿的感想,在那种环境下能活过来,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!
萧艳儿道:“如果换了我,说不定早崩溃了,可你还坚持下来,太不容易了。姐姐能理解。”
放下杯子,萧艳儿将手落下去,握着夏薇儿,“你能告诉我,那是一种怎样的信念吗?”
夏薇儿目光朦胧,似乎又勾起了当年的故事。那不只是一个简单的故事,有求生,有爱情,有一种世间无法比拟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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