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桌上一只卒子,进前拱了一步。
贾委员匆匆进来,小声道:“我这几天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安稳。”
老者道:“是不是觉得太顺利了?”
“嗯!有点!”
老者也在琢磨,这些事情,总的来说还算是顺利。真要说顺利,好象也不至于。江淮那边不是斗得很厉害了嘛,还动了家伙。
贾委员道:“你说,他怎么就没有一点反应?难道我们的方向错了?”
“不会!”老者道:“你不是他,怎么就知道他不着急?”
“老人家,您可是掌舵人,我们几大家族可就靠您了,成败在此一举。”
老者叹了口气,“要是你们这代人,能有一点用,何必让我这把老骨头出面?我大哥当年也是被人气死的,唉——”
叹了口气,他又道:“按理说,到了我这个年纪,还有什么看不开的?跟一个年轻人斗来斗去。要不是张家太强盛了,压得大家都喘不过气来,我也不会插手这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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