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武拍着桌子,“好一句她比我更懂你,冲着这一句,我也得不醉不归。”
回头望着何漫雪,伸手下去,何漫雪纤纤双手握住他的手。唐武问,“你是什么准备吗?”
何漫雪笑了,悄声道:“一般人我不告诉他!”
唐武在她大腿间轻轻地摸了把,这才正色道:“那我们两个就不客气了,剩下的交给你们。”
举起杯子,跟大皇子干杯。
唐武道:“我是个粗人,不懂太多的礼节,大皇子,不过我还是非常明白你的处境。在我国古时有一位诗人,曾写过一首诗叫什么国破山河在。对,就是这句,国虽然破了,但河山依旧在,所以你不必这么伤感,你依旧有希望实现自己的理想。还有句话说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只要我们还活着,就有希望。说实在的,我很讨厌你们国家那个什么首,首相的。”
唐武打住了,喝了杯酒,“下面的话,纯属个人意见,与国家立场无关。”
众人笑笑,大皇子端起杯子,“唐兄,我敬你!”
“嗯,咱们今天喝个痛快。你说人生在世,有知己有红颜,还有什么不如何的呢?”又喝了一杯酒,唐武的话匣子完全打开。
“我跟你说,其实我国历朝历代,几千年以来,都是以礼待人,既然我们号称礼仪之邦,我们当然不会干那种下三滥的事。”他指着西方,“最近这些年,那个什么霉国,真他娘的不是东西,在我国周边国家,建立了多少军事基地,企图对我国进行铁壁合围。但是他不照样失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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