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腾川一道:“先生应该知道,最近两国之间的关系有点不太正常,身为大使,我有责任互责搞好两国关系。促进两国之间的友谊。跟国事相比,犬子受伤已经便变得微不足道了。我只是希望先生在对待我国政策上,有所改善。毕竟两国都是亚洲国家里举足轻重的角色,一旦两国开战,便有齿亡唇寒之痛。”
张一凡道:“佐腾先生如此忧国忧民,可敬可佩,如果贵国在两国交往政策上,能有先生十分之一的诚意,我也就很欣慰了。贵国在太公岛问题上,一而再,再而三地进行挑衅,先生是不是应该好好跟贵国首相提提?”
佐腾川一道:“如今我国右翼横行,他们的实力日益壮大,我们也是深受其害。”
佐腾川一说得诚恳,张一凡对岛国内部那些事也也略有所闻,右翼分子十分极端,总是试图挑起一些国际纠纷。有人甚至扬言,要再次入侵我国,重演二战悲剧。
这样的人,这样的话,在岛国盛行。
听着佐腾川一说起这些事,张一凡琢磨着他心里的真实意图。佐腾川一道:“当年我奶奶是二战时期反战同盟会的人,一直为世界和平事业做贡献。没想到几十年以后,我又成了驻华大使。”
佐腾川一道:“国内的确有很多不和谐的声音,不过我希望先生不要见怪,也不要因此影响两国之间的关系。”
张一凡喝着茶水,听佐腾说完,他才道:“我国历来与世无争,从来主动挑衅事端,佐腾先生应该非常清楚,如果贵国在太公岛事件上,执迷不悟,最终引发的后果,应该由贵国承担。”
对张一凡提出的问题,佐腾川一很郁闷,他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,更没办法保证这样的事件不会继续发生。
他本来想,以一种友好的姿态,缓冲两国之间的关系。
正因为如此,他才决定放下儿子被打这点私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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