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凡果断摇头,“首长所谓何事?”
大首长就笑了笑,指着张一凡道:“你啊,居然跟我耍小心眼。”
张一凡见他脸色温和,也放松下来,“我真不知情,昨天才回的京城,连工作汇报都没来得及嘛。”
大首长当然不信,以张一凡的机警,他会不知道江淮事件?不过他既然装傻,想必是想听听自己的看法。大首长伸了伸手,“坐!”
秘书送了茶水进来,两人就坐在沙发上交谈。
大首长总是那不愠不火的模样,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的真正用意,有人说他已经修练到了一种极高的境界,万事藏事胸中,不露一丝痕迹。不管他心里怎么想,脸上绝对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张一凡坐在那里,坚持一条原则,大首长不提此事,他绝不主动提及。刚才大首长已经提到了点子上,张一凡就在等下文。
大首长的目光瞟过张一凡那脸上,“既然你不知道,我就跟你说说。江淮很多干部上访,成了史无前例的大事件,上访人数居然高达百余人次,都是反应江淮目前一些不好的现象。”
张一凡道:“江淮经济名列前茅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”
大首长道:“江淮省长徐前进同志有问题,居功自傲,拉山头主意严重,整个常委班子看似一团和气,其实都成了徐前进的自己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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