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辉捡起那支烟，要了个火，开始交代自己所有的一切。
张一凡在房间里等待消息，杜明辉叫救护车的时候，他就已经知道。自己还是失望了。当初睿君远程传来消息，说大使馆里有内奸，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杜明辉。杜明辉是一个组织培养出来的干部，他的底子应该是干净的。
如何解释这种现象？
张一凡想无非是利诱，让杜明辉走上这条道理。
再加上天竺方面心存的敌对与仇视，杜明辉夹在中间无法左右逢源，这才变节也难说。
张一凡刚刚抽了二支烟，张雪峰就进来了。
“首长，他摞了！”
张一凡望了一眼，张雪峰道：“昨天晚上那个白影，跟他一伙的。他就是野狗。杜明辉说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老婆而起，走到今天这地步，他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。”
张雪峰娓娓道来，讲叙了事情的经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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