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她经过那场浩劫之后，有了今天的成就，而姚慕晴则是，成了一段令人婉惜的故事。
她看到李天柱在思索什么，也不急于下棋。
李天柱突然发现，这棋怎么就走得别扭呢？
随手把棋子一扔，“李虹，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李虹看他若有所思的模样，点点头，“您说！”
“张一凡这人怎么样？”
提及张一凡的名字，李虹眉头一跳，极力掩饰心中的紧张。“这要看你问哪方面？”
李天柱倒也没留意她的表情，皱着眉毛头，“外交方面，他行吗？”
李虹暗自吁了口气，“对于这个人，我还是从湘省的时候接触。怎么说呢？当初我去双江市的时候，正值他与李方两家斗得很凶的时候。刚开始我的确对此人有看法。这种看法嘛，应该是我们普通人的意识，认为一只巴掌拍不响，因此，我进入双江，明查暗访，多方面打听与调查，发现他还是有很多优点的。他这人嘛，应该说是人不犯我，不我犯人的味道。如果你用在外交方面，估计也差不多吧！”
李天柱看着李虹，“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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