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佩瑶应该算得上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子,张一凡从她弹出的千古绝唱中,大概能知一二。但是他深信,凭着慕容飞雪这孩子的资质,估计是读不懂她。
现在秦牧远同志已经逝世,他们之间这段缘怕也终究会烟消云散。正如古人说,竹本无心,何必空生枝节。他已经看出来了,秦佩瑶决定完全退出世俗之争。
张一凡从包里抽出一支烟来,点上后吸了口,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?”
秦佩瑶说,“该是你知道的,我没有必要隐瞒。”
“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!”张一凡总觉得,秦佩瑶身上有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,今天应该是她和自己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。
秦佩瑶没有回答。张一凡道:“我听过你的琴音,举世之间,绝无仅有。”
秦佩瑶道:“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,虚名不必在我。”
“你准备怎么办?”
张一凡看着她,墨镜之下那种晰白,渐渐地,多了一丝淡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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