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海也端起杯子,大家喝了一杯。
胡雷说,“以后果子沟的酒出来了,我们就喝那个酒。这个酒是甜的,不醉人。”
袁玲说了一句,“甜的酒更容易醉,醉了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胡雷邪恶的看了看她那白衬衣缝隙里,那片白花花的胸,令他十分亢奋。
他笑着道:“醉了好啊,不知道更好。”
这让袁玲不由想起了第一次随胡雷到西部的那个晚上,他借着酒兴把自己给睡了。
于是她不接话,拿起筷子吃菜。胡雷端起杯子,“袁玲,我们再喝一杯。”
袁玲说为什么?
胡雷道:“为了这个工程早日完工,我得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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