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超英也知道柳海的性格,他才不管你什么领导不领导,不要说你一个市政财局长,就是市委书记亲临,估计他也不会卖帐。
刚刚和柳海通了电话,石标就打电话过来了,“超英啊,我是石标。”
又是一个求情的,孔超英真有些后悔,早知道就不应该接这电话。不用说,石标这个电话的用意十分明显。孔超英道:“石厅长,您好,您好!”
石标一般情况下,是不会轻易打电话给孔超英的,他有什么事情,也会直接跟柳海讲。孔超英只有装傻。石标道:“今天这起交通事故查得怎么样了?我听说边政国的儿子跟这事有关?这是怎么回事?”
石标这绝对是明知故问,肯定是边政国跑到他那里去求情去了。孔超英在心里暗道,这个边政国还真不知死活,为了自己的儿子,什么也不顾了。难道他真不知道这件事情,已经捅了天了?
换了一般的人,早就不敢求情了,他边政国是不是吃错了药。儿子撞死了哈萨克族族长,他居然还想瞒天过海?
孔超英只得道,石厅长,不是跟边洪军有关,而是边洪军撞了人之后,竟然不管不顾,就这样离开了,直接导致了阿克勒的死亡。
石标听了这话,有些不悦。
孔超英不应该这么直接,把话说得太死。这样一来,他还能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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