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些,阿克勒一言不发,一个劲地喝酒。
一壶酒被他喝完了,又要了一瓶。
看他喝酒的样子,完全在发泄。
萧艳儿知道他心里还掂记着旧情,不相信热西提会这么做。可事实摆在面前,他很矛盾。
自从女儿出事,他被迫接受张一凡的恩惠,他的心里就变得不平静起来。
现在又听说,所有的一切都指向热西提,阿克勒心里真的是五味俱全。仇人的后代帮助了自己,救了女儿,解决了草原上的灾难。而他的兄弟,却差点让自己唯一的女儿命丧黄泉,这还不算,居然派人到草原捣乱,试图嫁祸于人。
这么极端的事情,都让他碰到了。
如此一来,有仇不能报,兄弟之情不能认,他怎么会不矛盾?
萧艳儿敬了他一杯酒,“阿依苏鲁就在省城住一段时间吧,我会照顾好她的。如果阿克勒叔叔要回草原,我明天派车子送你们回去。”
阿克勒一口把酒干了,“不行,我要去找热西提问问清楚,他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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