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问道:“依你看,我这卒子是打还是不打?”
秦瑞生道:“全在领导一念之间。”
果然,现在秦瑞生不走马保卒,张一凡大可以将对方的中卒干掉。干掉中卒之后,中炮当头,的确能给对方一种无形的压力。如果走不好,这棋就麻烦了。
秦瑞生说的意思,自然指这一切都在张一凡一念之间。这些人杀还是不杀,当然看张一凡的了。只是杀了之后,会怎么样?不杀,又会怎么样?
也许,谁都没办法意料到对方的下一步棋,就象张一凡当初想的一样,自己当头一炮,对方必定护子。可对方偏偏不护。这让张一凡有些为难了。
现在这十几名罪犯已经押往刑场路上,如果他们不出来救援?就象秦瑞生这样弃子反攻,下一步该怎么办?
张一凡掂起棋子,叭——重重落下去。
杀——秦瑞生看到他眉宇之间,饱含着杀气。
在西部这么久,张一凡凝练的气息,已经完全暴露出来。
腾飞也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下棋,再看张一凡那两道浓眉深锁,煞是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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