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副明白他这眼神的深意,马上解释道:“请息怒,这件事情也许我也弄错了。当时我听到这种事情,特别气愤,也没有深入调查。就将周斌同志叫过来,劈头盖脸骂了一通。”
说到这里,他还停顿了一下。这话里呢,也暗示着,您不也没有做调查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来了吗?他还有另一层意思是,人在愤怒的时候,都会犯错,这件事情也不能过份责怪自己。
看到哈迪尔没有反应,他继续说,“这件事情,毕竟关系到两国之间的友谊,我能不生气嘛。这个颜志飞同志也是,这么大的事情,居然瞒上欺下。现在到底哪个说的是真的,我看是不是需要再调查一下?我想颜志飞同志应该不至于这么糊涂吧?”
哈迪尔哼了一声,“该怎么处理,你自己去解决!不过我说,你做为一个政府领导,这样的错误是不是太那个了?兼听则明,兼听则明,你这样做,是要犯大错误的!”
这大错误,指的是要挑起政府与省委之间的矛盾,区副岂能不知?
他诚恳地道:“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,这就去。”
临走的时候,他看到哈迪尔脸色缓和下来,又接着道:“,不过周斌这同志的态度也有很大的问题,组织观念很淡薄啊!”
哈迪尔看了他一眼,“这个问题,不是现在要追究的。事情总有个轻重缓急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了,区副也不好再继续告周斌的恶状,只好退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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