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伴道：“那你就别担心了，相信张一凡这人不会害他！”
付方长点点头，“我也是不解，他这么大的手法，恐怕难以服众。真要换了别人这么做，我还真担心人家是坑我，可他应该不会。”
老伴道：“你这是杞人忧天，西部省的事，跟你何干？再说，兴华也不是那种浮浮燥燥之人，张一凡用他，自然有他的道理。或许说不定，因为他自己的缘故，他要树立一个这样的标竿，让众人心服口服。”
付方长没有说话，老伴道：“那兴华是去了什么地方？”
付方长道：“当然是伊吾这种小县，你还希望他去哪个大县？”
老伴点点头，“这还差不多，听说那个县才二万多人，应该好管。虽然苦一些，可兴华毕竟继承了你的优点，从小就不怕苦，不怕累，我倒是相信他能干好这个县委书记。”
“但愿吧！”付方长说了句，准备去洗脸间洗脸睡觉。
老伴喊了一句，“哎，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张一凡？”
付方长道：“你叫我说什么？说感激的话？还是劝他，不要把兴华提上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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