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凡本来想回家看看,既然人家不许,他想自己除了躺在宾馆里睡觉,什么也做不了。还是让张雪峰闲着吧,免得又有人说什么闲话。
张敬轩知道自己儿子回京了,他也知道张一凡就被安排在宾馆里,但他没有去见儿子。江淮的事情,众说纷纭,各说各有理,但张一凡棋快一步,早早将五家企业招标重组,已成定局。
如果中央一定要说什么,为了顾全某些国家的面子,为了某些原因,要给人家补偿,或把企业拿回去。这件事情,张敬轩是不会插手干涉。
而江淮这个时候,就在张一凡走后第二天,发生了一件事。
至少二十几名江淮境内的外资企业老总,聚集在省委要个说法,他们提出要撤资。
江淮政府如此对待外商,他们太心寒了。这件事情,当然是皮尔顿搞出来的。皮尔顿说过,要让张一凡难看,要让江淮班子难看,他要带走所有在江淮的投资商。
这个消息传到张一凡耳朵里,他冷哼了一声,这是一种挑衅,一种裸的要胁。幻想江淮班子会屈服,幻想张一凡改变决定。
这一次,江淮宣传部很聪明,对这些外商集体到省委讨说法的事情,死死压着,密而不宣。但是这件事情,还是传到了京城。
召见张一凡的,是秦副主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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