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场上的人,哪个不懂得玩暧昧,如果不是很铁的关系,谁跟你直来直往?
周一来看了他一眼,“无非就是个见死不救,难道还能拿你判刑?”
这句话倒是真的,见死不救只是道德问题,并没有触及刑法,刘院长也想自己紧张过头了。周一来道:“你现在的任务,就是如何安抚好两位职工家属。再闹出什么乱子来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。”
刘院长弓着腰,慢慢退出了周一来的办公室。
“知道个啥?你!”周一来看着他的背影,嘀咕了一句。刘院长是一个没有担当的人,随便出点小事,也能让他惶恐不安。但偏偏这个家伙,唉——周一来叹了口气,现在他担心的是,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,然后借此机会,搞什么医疗改革。张一凡已经提出来了,只怕这事终究是避免不了。
他想了想,还是跟赵副省长通个气,看看他的口风。
论资历,赵副省长不如周一来,周一来是省委常委,而赵副省长只是十几个副省长中最普通的一员。他的排名,就是在省政府里也不上不下。
接到周一来的电话,赵副省长正焦头烂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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