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什么也顾不上了,继续挣扎,终于绳索有了一丝丝空隙。他把双手移到椅子的靠背上,磨擦,磨擦。
一分钟过去了,五分钟过去了,十分钟过去了……
廊虎感觉到麻绳勒着手腕,痛得他呲牙咧嘴,靠近麻绳和椅子木方附近的地方,都磨出了血泡。那种生辣的痛,就象千万只蚂蚁在咬一样。
半小时过去了,廊虎终于挣脱了绳索,麻痹的,看着手上的血泡,廊虎两眼圆瞪,杀意盛浓。廊虎在心里暗暗发誓,不管这些人有多大背景,老子一定让你们生不如死!
来到铁门边上,廊虎从衣领子里抽出一根针,在锁孔里拨弄了几下,门,开了!
从房间里逃出来,才发现这是一个底下室,狗日的,难怪这么阴暗。
地下室的角落里,充斥着一股骚骚的味道。
正要上楼,上面隐隐传来一个声音,“快点,老大叫我们干掉这小子,马上离开!”
另一个道:“急什么,抽了这支烟也不迟。”
“哎,你说这批货能赚多少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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