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雅晴依然没有说话,静静地听着欧阳三号在独白。
欧阳三号似乎很痛苦,又喝了口酒,这才道:“后来在那一天,陆天旷出事的时候,我才真正明白,这一切都是他陆正翁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,为他过去所犯下的错误做一点弥补良心的事。”
“糊说,我爸一直对你不错,你怎以可以这样抵毁他?”
陆雅晴终于忍不住了,“我看你就是一个神经病!”
她气恼地站起来,“我以前错看了你!以后,你也不要再在我的眼前出现。我爸对你恩重如山,现在他退下了,又将你放到江夏任税务局副局长,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,就是我和天旷也没有这种待遇,我看你是贪心不足。”
“你听我说!不是这样的,这一切只是他给自己当年犯下的错误做掩饰。”
陆雅晴愤怒地道:“闭嘴!”
贾诗文看到她发火了,好象随时要离开的样子,为了不让陆雅晴发现,马上悄悄地溜走了。
陆雅晴指着欧阳三号道:“以后再也不要让我听到你抵毁我爸,否则我饶不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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