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穿着，让我看看。”
柳红愣在那里，咬了咬嘴唇，“丢死人了，老土。”
“土什么土，我觉得挺好的。”张一凡的脑海里浮现着与柳红第一次在柳水河边的情景，当时的柳红正穿着一件花格子的衣服，胸前鼓着一对大大的，正在哺乳期的柳红，把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。
那时的柳红正在河边洗衣服，从花格子衣服中间偶露的春光，让张一凡至今还回味无穷。
只是当初谁也没有想到，柳红在几年之后，会成为张一凡的女人。
柳红拗不过张一凡，既然他愿意看，自己就穿呗。
“那我回房间换衣服。”柳红低低地说了一句，便回了自己的卧室。
张一凡点了支烟，脑海里还在想着柳红那俊俏的模样。
他的思绪，又回到了初到柳水镇的那一刻：这是一条曾经通往东临市的交通要道，时过境迁，通往省城的路早已改道，从通城南面直达东临。再也没有人愿意绕过柳水镇，走盘山公路进入东临市境内。
时值中午，路边稀稀拉拉的十来家店铺，屈指可数。一位穿着花格子衣服的妇女正在河边洗尿片，张一凡顺着台阶下去洗了洗手，“这位大姐！请问一个镇政府在哪个位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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