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柯道：“自从我懂事起，我就在金家。所以我生是金家的人，死是金家的鬼。”
金子荣不悦道：“不要跟我提死字！”他脸色一寒，“老爷子让你留在我身边，就是为了监视我吧！”
老柯道：“老柯不敢！”
金子荣愤然起身，“你还有什么不敢的！我不是叫你们不要调查小蕊吗？为什么不听我的？”
砰——一只烟灰缸被扔在地上，摔了个粉碎。
老柯站在那里，一声不吭。
金子荣挥了挥手，指着老柯道：“说，谁叫你这么干的？啊！谁给你们这么大胆子！”
老柯也不说话，只是垂手而立。
金子荣发了一顿脾气，指着老柯骂道：“你不要动不动就拿老爷子来压我，没我有，金家能有今天？金家在江夏能有今天的局面？”
在金子荣面前，老柯就象孙子一样，一声不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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