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蕊很不自然地低下了头，“金总，我好没用。”
金子荣非但没有怪她，反而安慰道：“有今天这种表现，已经不错了。如果换了一个对象，也许你就成功了。”他拍拍小蕊的肩膀，目光落在小蕊那胸前。“干嘛，干嘛，挺起胸来，我不喜欢垂头丧气的样子。”
小蕊果然挺了挺胸，全然没有留意到金子荣那怪异的目光。
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开过来了，两人看到车牌号码，是二号车。
金子荣下了车，迎着汽车大灯站住，司机看到前方的人影，将车停下。苏新国顺着灯光望去，金子荣！
他在车上没有下来，却目光灼灼地望着对方，两人四目相交，陆着玻璃也能感觉到那种浓厚的敌意。
金子荣走过来，“苏市长，我们谈谈吧！”
司机回头一看，苏新国弹了弹手指，示意他下车。
金子荣上了车，给苏新国递上一支烟，苏新国没有去接，而是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一包利群。金子荣也不见意，自个儿点了一支中华，“苏市长，难道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应该好好谈谈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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