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再做一个假设,如果他杀两名保镖的时候,用匕首是怕惊动了里面的人,但是他杀害了金发和爷爷之后,根本就不用担心再怕惊动谁了,他完全可以一枪击毙吴姨,此刻再用匕首,就有点匪夷所思了吧?”
埃玛似乎听懂了,可她还是不愿怀疑金发,“他毕竟是爷爷一手带大的亲信,不可能说谎,再说,他明明被杀手击伤,差点丧命。我们没有理由怀疑他,也许凶手不只一人,他们是两个人。”
“是可金发明明说是一个人!”
“也许,另一个在外面没有进来,。或者说在金发倒地之后,他才冲进来,是他杀了爷爷。再用匕首刺伤了吴姨。”
胡科摇了摇头,“你忘了杀手的本性,他们杀人之后,讲究全身而退,吴姨不影响他们的计划,再说,名单上没有吴姨的名字,他们不会随随便便多杀一个人。因为她一个女流之辈,根本不构成危胁。”
埃玛叹了口气,“也许是你多想了,没有证据的事,我们不要胡乱猜测。金发是爷爷一手带大的,我想他不会这么做。”
胡科见埃玛很固执,听不进自己的话,他也不再相劝。也许埃玛说得对,他也只是猜测,没有证据。只可惜吴姨虽然醒了,但是她受了惊吓,好象是失忆了?连董小凡都不认识,她到底看到了什么?只怕是没人知道当时的情况了。胡科和埃玛两人离开之后,有一条人影在窗前闪过。
走廊里没有人,黑影闪进医生值班室,换了一套白大褂出来。
守护吴姨的女保镖进洗手间里去了,刚好是冲水的时候,穿白大褂的人进来,衣袖里藏着一把雪亮的手术刀。那顶医帽下依然可以看出金色的头发,这人进来之后,来到吴姨的床边。手里的亮光一闪,手术刀就在划过吴姨的脖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