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不行!我们不能开这个口。”
贾秘书长摆了摆手,“原则问题,绝对不可以妥协。回来该怎么办,还得怎么办?”
“那我就只好让人将他的尸体带回来,然后我去京城认罪了。”陆正翁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委屈过,贾秘书长在这个时候跟自己讲原则,让他心里有些不痛快。对于贾秘书长的为人,陆正翁焉能不知?
原则,也是在一定场合下讲的。
凭着两家的私交,这原则讲得有点伤感情。
贾秘书长看着陆正翁,“这样吧,你先跟他沟通一下。如果他愿意回来,坦白一切罪行,组织上愿意给他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。”
终于松口了,陆正翁点了点头,“那我去跟他沟通一下。”
临出门的时候,贾秘书长又叫住了他,“哎,老陆,等一下。”
“秘书长还有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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