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秘书长这个人,他太了解了。
他就象陆正翁的大管家,管着市委所有的干部,当然,他这么听话,自然也成了陆正翁的心腹,任何一个人说句话,都抵不上秘书长悄悄地一声暗示。
秘书长曾经在喝醉酒的时候,说了一句话,任何人都可以背叛,就是不能背叛陆书记。
当时陆正翁不在,他是喝得一塌糊涂之后说出来的,都说酒后吐真言,陆正翁有理由相信他没有骗人,这句话应该是肺腑之言,而且这么多年,秘书长就是他一手提拨起来的。
事实上,秘书长的表现,也没有让他失望。
一直兢兢业业,恪尽职守,所以他就算是担心所有的人会出事,也不会想到秘书长会出事。
陆正翁立刻给女儿打了电话,他知道陆雅晴的消息一向比较灵通。
十二点多了,陆雅晴根本就没睡,结婚三年,她一直与贾诗文分房而睡。
接到老爸的电话,她听出了老爸声音中的低沉,“天长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