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亚萍没有说话,就这样看着于观换了鞋,朝卧室里走去。于观脱了外套,解了领带,穿着衬衣来到客厅。“昨天晚上和客人在一起,喝高了。”
这种解释,分明显得苍白,但是他还是违心的说了句谎言。
叶亚萍留意到他脖子下面的口红印子,心中一阵隐隐作痛。具有良好素质的她没有当场发飙,极力让自己平静地道:“是吗?这客人是女的吧?”
于观愣了一下,“瞎说什么呢?几个大老爷们,喝酒喝到大半夜,就睡在酒店了。”
叶亚萍冷笑了下,“这个世界上还有男人擦口红,可真是少见。”
“口……口红?”于观一阵心虚,伸手在脖子上,脸上一阵乱抹,看他那着急的样,叶亚萍已经没有了跟他计较的心思。深深地叹了口气后,淡淡地道:不用擦了,有些东西是擦不掉的。
“人生就象一张白纸,一旦有了污点,怎么擦也擦不掉了。更何况是四十多岁的人犯了错,那就是一辈子的错。这种错,无法再弥补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
于观心里一慌,难道叶亚萍发现了什么?
叶亚萍是政法书记兼公安局长,眼神之犀利,于观是逃不掉的,正象叶亚萍常说的那句话,“不要掩饰了,不管你怎么掩饰,真相总在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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