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虹就换了个话题，“你对郭万年提出辞去副省长一职有什么看法？”
这个问题，正是张一凡决定问李虹的，张一凡今天晚上同李天柱在一起泡澡，李天柱跟他说了那番话。
李虹又提及此事，他就顺着竿子往上爬。
“郭万年只不过是以退为进，换取他女儿女婿的安全罢了。你真以为他想辞职？”
郭万年辞职，张一凡不会太于过相信，象他那种人如果早想到这一步的话，当初就不会暗中给自己下绊子了。
只是整个事情，至始至终，都有人认为自己是在打击报复。而且他有更充分的理由和动机。
李虹笑了，“李书记到目前为止，还没有点头。你不觉得古怪？”
当时张一凡与郭万年同时在李书记办公室谈怀州的事，郭万年在推御责任，张一凡果断地接受了这个任务。他分明就感觉到，李天柱对郭万年不爽。
不爽归不爽，要不要他辞职又是另外一件事。
如果李天柱要拿下郭万年，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，他跟上面的关系，很多人还得拍他的马屁。因此，上面对湘省班子干部的看法，自然更多的倾向于李天柱或者沈宏国这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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