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凡再回省城,呼吸着如此清新的空气,感到身上突然卸下了重担一样,无比舒畅。象前些日子,无论是走到哪里,都会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,令人郁闷不已。
现在工厂复工,学校复课,一些停业已经久的娱乐场所,也纷纷开业,城市再现一片繁荣。记得前不久,电视里还报道了一些不经意发生的小笑话。
因为疫情的影响,大街上全是戴着口罩出行的人们,有时连晚上夫妇出来散步,两人都戴着口罩,结果回家的时候发现,竟然拉错了人家的老公。
这些笑话虽然荒诞不经,但却能说明当时疫情来袭之时,人们的紧张气氛。
紧张过后,大家都在这种没日没夜的工作中度过了几个月,因此,这个月将迎来大家轮休的假期。
为期一周的假期,刚好上下连着两个星期天,如此算来,便有十一天时间。这十一天时间怎么过,张一凡还没想好,刚刚散会却接到胡雷的电话。
胡雷自从永林矿业之后,他一直很少露面,毕竟这么大的摊子,他不可能再象以前那样吊儿郎当。胡雷较真的时候,也是一个不错的商业人才,只是大多数时候,他都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。看上去嘻嘻哈哈,其实却是大智若愚。
胡雷从永林赶回来,请张一凡晚上吃饭,两人聚聚。张一凡听说没什么其他人,便让他叫上柳红。
接连几个月的疲劳战术,张一凡本来只想着好好睡一觉,但是胡雷约了,他还是决定去见个面。毕竟两人足有三四个月没有见面,一来可以了解一下永林的情况,二来可以叙叙旧。
反正张一凡也没地方蹭饭吃,柳红那里也好久没去了,这段时间一直在东临食堂里吃工作餐。晚上没有外人,胡雷只带着冰冰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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