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所长,“这恐怕不方便吧!他有伤在身。”
钟局火了,“就是死,也在拖到门板上,跟着老子去道歉。他娘的,好事没有,坏事一大堆。”他还指望着这几年扶正呢。市局的康局长,明年就要调走了。听说进厅级,钟局应该是最有希望扶正的人选。
可是发生这种事情,道歉有用吗?
现在张省长和省委书记,省长都是一路人,这稍有头脑的人心里都清楚。这混蛋得罪了张省长,自己还怎么上去?
钟局吼了一声,带回去!
廖所长有些犹豫,“这行吗?他还在住院!”
钟局的心情十分不好,“哆嗦个屁啊,抬也要抬出去!”
其实,这混蛋的伤势并不重,仅缝了三针而已,就是不让人扶,他自己也能走。为了让自己装得可怜的点,他那模样,简直就象在快死了似的,挺委屈,挺郁闷。
他在心里想,到底得罪了谁啊?
这背后难道真有什么大人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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