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个女人,随他们怎么处置,最好是让她消失,永远不要让乌刚再见到她。当然,她不介意,这些人把小于再伤害一次。
一个人钻进牛角尖里的时候,很难再回过头来,乌刚妈就到了这个地步。她不再掂记着小于的好,不再掂记着自己曾经答应过小于什么。她只知道,因为小于的到来,乌刚变了,象个疯子似的,只愿意跟小于呆在一起。
于是,她有了除掉小于的想法。
姜太公曾经说过一句千古名言,青竹蛇儿口,黄蜂尾上针。两般由自可,最毒妇人心!
乌刚妈的心真的很毒,毒得要毁去这个自己亲口承诺的媳妇。
就在两人以为,只要进了机场,他们就等于重获自由。
那里有他们渴望的天空!
谁知道,一辆面包车,拦住了的士的去路,一个穿着大衣的男子,抱着大腿坐在地上,痛苦地喊着。啊哟,啊哟——朦胧的路灯下,看似还有一滩血,那男子的另一条腿,正在面包车轮子下。寒风呼啸,黑夜凄凉。
的士司机本来有心绕过去,可是面包车横在那里,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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