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张一凡要的就是这种朦胧的效果，乌逸龙自然就怀疑了。
张一凡的话是真是假，乌逸龙猜测不出来，但是他只希望省纪委在永林的调查小组尽快离开。万一继续深入下去，很有可能就将他庞大的地下商业王国给暴露出来了。
如果让上面知道他一手控了永林经济，这个后果十分严重，他召来了姚慕晴，商量对策。
“如果我离开永林，你有没有把握？”
“你在当然最好，如果永林换了个人，很多问题就会暴露出来。现在这个时候，以退为进不是最好的办法。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，你这次应该是有惊无险。张一凡不可能在这个时候，让上面把你撤走。真要是你走了，他在这里接盘，得重新整顿，等他理顺了这一切重新开始的时候，已经是一二年之后的事情了。他顶多就是利用你在这里的时候，一个个慢慢的抽丝剥茧。在带动永林发展的时候，能收拾几个就是几个。要是真一棍子通通打死，我想不太可能。”
“这事很难说，他当初在双江这么好的环境，还不是被上面一句话，就调到这里来了。到现在我也没有搞清楚，上面调他来的用意。”
“赌一把吧！伸也是一刀，缩也是一刀，逸龙，你没有退路。”姚慕晴幽幽地道。在她眼里，张一凡也是一个怪人，那样的夜晚，他居然无动于心。
尽管张一凡在那天晚上，表现得很关心，很同情，但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做的事情。姚慕晴在想，要保住乌逸龙在永林的地位，还真得劝住张一凡。
两虎相争，必有一伤，姚慕晴叹了口气，“张一凡他毕竟只是个过客，而你才是永林之主，干嘛跟人家争这口气？那个裴万里也越来越放肆了，你要注意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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