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的脸色,带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冷酷与杀气,乌逸龙在说,“你们都回去好好交代一下,不管涉及到谁,谁就管好他自己的摊子,管好自己的嘴巴。规矩我就不说了,自己掂量着办!要是再发现有谁因为自己的事,连累到他人,你们心里明白!”
换了以前,这种狠话从来不要乌逸龙亲自讲,但是今天他就不得不讲了,因为这些话是对小耿说的,也是对自己这几个亲信干将说的。
连一向乐观的钱程,也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,裴万里有些不服气,“乌市长,难道我们就这样坐而待毙,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!”
而钱程知道,老板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,因为皇冠还在,组织还在,他们这些人就算是不当官,也可以当一方富豪,大宇矿业已经成立,估计在这几年之内马上就可以实现上市。他们早已经计划过了,胡雷的永林矿业一起上市。
乌逸龙就是在想,人死了,根基不可毁。不管是谁,查出来了,只要不判死刑,活着就有希望,这个世界上没有玩不转的法则。
所以裴万里遭到了乌逸龙的怒视,以后不要再说出这样的话。
小耿终于感觉到了有一把剑,直指自己的眉心,寒意袭人。
呆在老板身边这么久,他当然熟悉老板的为人,刚才这番话,分明就是对自己讲的。他点点头,不管怎么样,自己的事自己一力承担。说这句话的时候,竟然有种力不从心的黯然。
钱程说,“我看还没有到这么悲观的时候,只要乌市长您还在永林,谁也翻不了这盘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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