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雷在心里想,只要自己还能活着出去,这些人就会死在自己手里!
叭叭——鞭子响了,方义杰象个恶魔一样,发了疯似的抽打着浑身仅穿一条内裤的胡雷。胡雷浑身上下,鲜血淋漓。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喊。
在胡雷来说,唯一活着的,只有思绪,他的思绪还在,他的身体就象死了一样,毫无生气。
这场折磨持续了半小时左右,方义杰打累了,扔下鞭子,走近胡雷,狠狠地踢了一脚。啊——这是胡雷唯一发出的一声惨叫!“你——们——这——些——畜——生——…………有——本——事——杀——了——我——”
极为微弱的声音,从胡雷口中飘出来,方义杰冷哼了一声,一脚踩在胡雷的手指上,并且用力的踩了几下。胡雷浑身一阵抽涩,终于昏死过去。
方义杰扔下手套,“把他抬出去,扔了。”
“方哥!”旁边一个人正要说话,方义杰伸了伸手,打住了,“扔河边去!”
然后他转身就走,很快就回到车边,对着司机说了句,两人再次上车,扬场而去。
宋雨荷躺在暗处,看到方义杰的车子离开,她才探出了头,正在从刚才那个楼梯口下去,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,“妈D,好沉!”
“不管他,扔到河边就走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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