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通往厕所,旁边还有一个楼梯口,可以通往地下停车场。山鸡叫了声,“等下,先撒泡尿。”
紫气东来包厢里,秦川站起来,“不好意思,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饭店的厕所都不大,三个位置。秦川进去的时候,刚好留了一个给他准备的。他也没在意身边的两个人,直接走过去,掏出那玩艺放起了水。
秦川当秘书出身的,斯文人,但是今天喝了不少酒,眼睛就有些乱瞟。
无意中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,旁边那人的鸟形状有些奇怪,头部很尖细,象个钉子一样。而且弯弯曲曲的。
秦川又看了另外一人,差点就暴笑出来。这个人的也很有意思。头部很大,后面的杆子很细,就象一根筷子戳了个麻团一样。
换了以前,秦川是从来不注意这些的,因为他是读书人,懂得非礼无视的道理。今天喝得有点高了,无意中瞟了眼。就发现了这奇怪的现象,为什么三人的鸟形状各异?
他们两个的都不似自己的中规中矩,记得在初中的生理卫生课上,画的图片也跟自己的没多少区别。于是秦川就抬起头,注意了一下鸟的主人。
左边那人戴着帽子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右边那个头发很深。秦川看他的时候,刚好他也转过脸来,“阿龙,要不我们搞个桑拿再回去?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冻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