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,张一凡几乎把的士司机给催死了。车子开到一百二三十码,他还觉得不够快。
胡雷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不是不再叮嘱,不能出安全事故,他怎么就偏偏出了这种事?在车上,张一凡猜测着事情的起因和最坏的结果。
死了几个人,又是一大矿难,如果有人把这事捅到县里,好不容易搞起来的南溪煤矿恐怕又要停产整顿了。
死人这事可大可小,自己该如何化解这场危机?
带着忐忑不安的心理,在路上巅波了个多小时,终于赶到了南溪煤矿。
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,大都是矿工家属,也有村干部,陈致富和刘天林这些镇领导都在。张一凡远远就看到,几十个情绪暴燥的家属,拿着锄头扁担,木棍等东西当武器,叫喊着要胡雷出来抵命。
在现场,没有看到胡雷的人影,这小子估计在哪个角落里躲难。
“一凡,过来,过来,我在这里。”胡雷从一个草堆里出来,指着煤矿地边道:“这些人都是疯子,蛮不讲理,陈书记他们劝都劝不住。”、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给我说清楚点。”
情况不是很明朗,张一凡便拉着胡雷在草堆旁边,了解了大致情况。矿难是今天中午发生的,也就是四个小时前。大约有几名矿工被因在井底,不知是死是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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