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了一夜,南姣后半夜都没有闭眼。
南景哭累了,就伏在南钢的床沿上睡着了。南钢一开始还陪着她说话,后来点滴挂完了,他也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。
整个世界都休息了,好像,就她一个人还醒着。
南姣窝在椅子上,盘算着手上还有多少钱可以拿出来。前段时间,她从听海剧组那里赚了不少,但这些钱,只够前期治疗的费用。往后,化疗和手术,还需要很多的钱。南钢有部分积蓄,应该可以支撑一段时间,但是,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去动那笔钱,那么,她该怎么办?
回去吗?
以什么姿态回去?
又该如何求得他们的原谅?
天渐渐亮了。
南姣紧了紧身上的外套,去外面给南钢和南景买了早餐之后,又回了一趟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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