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会没有?”她的眼底的光芒忽明忽暗。
陈绍祁将她搂进怀里,紧紧抱住:“我什么都不在乎,我只要你。”
一夜的猜忌与恐惧忽而春风化雨,此时此刻,听到他这句话之后,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她有点哽咽:“你追我不怕被我克死吗?”
他吻了吻她的发心:“我能想到最浪漫的死法,就是以你丈夫的名义被你克死。”
南姣彻底心动。
她知道,无论余生多长,她这辈子,都不可能再听到比这更美的情话。
从月牙河边回来,他们一路谁都没有说话。洗衣盆由陈绍祁端着,南姣默默地走在他的身旁。
等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忽然问他:“听说王佩珊晕倒了,她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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