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元海定了定神,算是明白了林宁这一步步设局的用意。别人或许会以为林宁身后有兵马,可他却是知道不可能的。他留给林宁的锦衣卫不少,却也不多,足够保他平安,却远不够与徒明泽的虎贲卫决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孙子兵法有言:凡伐国之道,攻心为上,攻城为下;心胜为上,兵胜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宁这是用的攻心之计。

        徒元海向前一步,大声道:“朕今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昭告天下,林言暄乃婉妃所出,朕之第五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妃?莫婉茹!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徒元海和莫婉茹的那桩风流韵事,闹得宫里差点宫变,徒元海甚至想为其废后,奈何杨家势大,这才被迫妥协。可这出事许多人是知道的。婉妃之子,如此一想,也是难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徒明泽暴跳如雷,“我不管!我不管你是谁,是哪门子的皇子,都无法阻止我。今日,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莫不是聋了,听不到方才的鼓声吗?这里已经被包围了,大哥若是此时收手,父皇顾念父子血脉之情,或许还可放大哥一条活路。大哥,这天下到底是父皇的,父皇给你,才是你的。父皇不给,你不能抢。你是想做乱臣贼子,谋权篡位,为史官诟病,载入史册,遗臭万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宁嘴角含笑,明明是关乎生死的话,他却说得彷如与人谈论风花雪月一样轻松雅致,与徒明泽的血脉喷张,气息浮躁形成鲜明对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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