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明延瞪了他一眼,置气一般将笔搁了,抬脚就往外头走。虽然他不讨厌念书,也不讨厌抄书,可这一山的书,每本抄三遍,他要抄到什么时候去?手都快写断了好不好!

        小德子一惊,也顾不得痛了,身子往前一扑,摔在地上,抱住徒明延的腿,“十二殿下,殿下您行行好。这可是皇上发的话,你不但逃课,还偷了娘娘的令牌混出宫去,要你好好闭门思过,禁足哪儿也不许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徒明延抖了抖腿,奈何小德子将“牛皮糖”的功夫发挥得淋漓尽致,徒明延怒道:“父皇只说不许我出这宫门,没说我连门都不能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德子哭丧着脸,“可是娘娘说了啊。殿下,你可怜可怜奴才的屁股。便是你想要做什么,也等奴才屁股好些再做可使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德子跟了徒明延三年,徒明延哪会没有感情。主子犯错,奴才受罚,在宫中诸位皇子身边似乎是常见的现象。虽说看在是主子的心腹,还得伺候的份上没下死手,可这板子落下去也着实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徒明延一叹,软和下来,“好了好了,我不出去了。你可还疼得厉害吗?上回跟武师傅学弓箭,我被勒伤了手,母妃给了好几瓶金疮药,比太医们的还要好使,我去找出来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德子鼻子一酸,摸了摸眼睛,“主子没事就好。奴才皮糙肉厚,经打得很了。主子的药金贵着呢,哪里能用到奴才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徒明延双眼一瞪,不理他,顾自翻箱倒柜去寻,因他现在年岁长了,早两年已经上了武学课,难免会有个磕磕碰碰的,身边的伤药不少,都备齐了放在医药箱里,倒也不算难找。

        徒明延一手拿着药膏,一手去抓小德子,“过来,我给你上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德子唬了一跳,忙躲开,见这药是推辞不过了,只得道:“主子还是把这药给奴才吧,回头奴才自己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