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打板子的是奴才,还是用的明粹宫的奴才,因此徒明洲并没有受多大的罪,徒元海走后,还有力气一瘸一拐地走进来,又是下跪,又是端茶,又是捶腿地嬉皮笑脸给林宁赔罪。
林宁本有一肚子的气,被他这么一闹倒是发不出来了。
“说吧,为什么这么做!”
徒明洲一顿,支支吾吾道:“我就是想去战场看看而已。”
林宁一巴掌往他脑袋上一拍,“你是我儿子,我一手带大的,心里有多少弯弯绕绕,我能不知道!”
徒明洲讪讪捏了捏脖子,这才说实话,“现在朝中局势并不明朗。大哥居长,又比我早几年领了差事,身后还有王子腾等官员。锋芒太甚。便是七弟,身后也有镇国公府,还有一群拥护所谓贤王之人。再有十弟,甄家那边”
说道此处,忽然想到林宁也是出自甄家,徒明洲倏忽闭了嘴,偷偷瞄了林宁一眼,见她没有别的情绪松了口气,接着道:“父皇虽然如今对我有两分看重,愿意给我机会,却并不是非我不可。若此时按照父皇的意思走,只怕会成为兄弟们的靶子。”
“母妃曾说,若没有足够的资本,不可做出头之鸟。我需要的是足够的时间去积累资本。而在京城,父皇眼皮子底下,我若有什么动作不免落入父皇眼睛里,反而不如在外头能施展拳脚。再有,母妃也说过,若要夺嫡,最重要的就是兵权以及父皇的支持。”
“父皇尚且年壮,此时留在京里,动作太大,恐会生了他的忌惮。他对我本就比别的兄弟要多两分关心,如今又愿意从低做起去为他出战,他心里自然会有触动。尤其,远香近臭这个词也是有一些道理的。只是,我若是被父皇委派过去,有大权在手,不免让兄弟们猜忌。现在是最好的办法。而且,我还挨了一顿打。想来,过不了两个时辰宫里就要传遍了。”
徒明洲抬起头,一双眼睛真诚而又期待地看着林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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