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明洲将他一把拉了过去入座,言道:“听说你们家二太太生了个衔玉的公子?京城都传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琏露出一丝苦笑,有口难言。衔玉而生?若是祥瑞,这样的祥瑞怎么没生在帝王家?这种奇事怎好闹得人尽皆知?可偏偏府里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,逢人就说。他是半句反对也说不得。不过提醒了一句,反倒糟了老太太和王氏好大的埋怨。

        徒明洲眉眼上挑,鼻子一哼,“这下可是成了全家的宝贝心肝凤凰蛋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!”贾琏长叹一声,吃了长叹,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没怎么着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琏轻笑,“你去府里闹了两场,那么大的阵仗,他们那里还敢把我怎么着?前儿我要正厅西边的绮霰斋做外书房。她们说了一大通话,左右都是不愿意,后来老太太还同大太太说,让收拾了我父亲外书院不用的一半给我。我后来才听到,绮霰斋离老太太的垂花门近,她们想留了给宝玉。宝玉现在才多大?不过两个月不到的婴儿,就想着给他做外书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徒明洲一拍桌子,“走!我给你去撑腰!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琏不动,笑眯眯说:“这么点小事哪里用得着你亲自去?你大可放心,我如今可不是从前,只会听之任之吃闷亏的人。我若连这么点事都搞不定,也配当你的伴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徒明洲听他这么说,知他是已经解决了,便又坐了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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